完,医生合上巡房记录,匆匆走了,舒容一个人躺在病床上,手不自觉往肚子上摸了摸,竟然那么的不真实……
深夜,舒容一身病服,轻轻推开了医生的办公室。
“李主任,这个孩子不能留……”舒容轻轻一句,在微弱的灯光下格外羸弱。
“为什么?”李主任忍不住问了起来。
“它留不住……”舒容的声音小了起来。
李主任看了一眼从进来便低着头的她,深深叹了一口气:“这是你自己的意愿,我尊重你,明天下午,先预约吧。”
“好……”
从李主任的办公室里出来,便接到了舒程打过来的电话,她盯着手机看了许久,还是给挂了。
这是她第一次主动挂了他的电话,他也确实有些话,要跟她说……
失望着转身,便听见屋里的教授叫着他:“舒程,你考虑的怎么样?这是一个难得的机会,我们大家都很看好你,期望你有所作为……”
他低头不语,又看了一眼屏幕,缓缓抬眼:“教授,我像,再考虑一下……能不能给我一点时间我需要咨询一个人的意见……”
“ok”
他又打了一个电话,还是未接……
舒容从冰冷的手术室里被推出来,已是深夜。
冬日的夜里,总是格外的冷,锥心刺骨的冷。
本以为,只要将孩子,悄无声息的打掉,她就可以不留痕迹的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,可是,世界本就没有不透风的墙。
手术的第二天,舒容的父母就找了过来……
一日凌晨,舒容迷迷糊糊睁眼,就见窗边站着两个熟悉的身影,她定睛一瞧,背后吓出一道冷汗来。
“妈,爸,你们,怎么来了?”
舒容心惊肉跳,连开口的勇气都没有。
他们却未正面回答,依旧背着身,像是在收拾着东西。
“爸,妈……”她又开口唤了一声。
“回家吧,我们给你请了假出院手续,也已经办好了……”
她皱着眉,“你们,知道了?”
他们微说话,只是轻轻点了点头,舒容泪噙在眼眶,不知何时,落在了手背上。
“对不起……”她压着声音。
“这是你的事情,你已经成年,要学会为自己负责,以后这件事,不要再提了……”
从医院里回来,跟学校里告了假,舒容便直接回了家。
回去的路上,她又接到了舒程的电话。
“我有话跟你说……”舒程开口便是这一句。
“我也有话要跟你说……”
舒容听着,也默默一句,停住,又继续道:“你,要说什么?”
“我,我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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